纵使有一万个不情愿,王星洄还是说:“这里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出去?”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速度得放快了。”阿维亚又调转方向,这次他加快了货舱的行驶速度,先把货舱藏好,再带着王星洄钻进一条狭窄小路:“这里比较窄,又黑,小心点,仔细脚下。”
王星洄嗯了声,小心地跟着他。外界的警用无人机声音越来越靠近了,他们好像已经发现了被藏起的货舱,开始继续扩大搜索范围。
“要爬楼梯了。”阿维亚拉了拉袖子,率先爬了上去。
“上面的路更窄,小心。”
阿维亚带爬的管道狭窄,只能容下两人并行。王星洄看着阿维亚叼着手电筒爬行的样子,总感觉好像一只狗狗——啊,自己也在爬,也像一只狗。
作者有话说】
巅峰娱乐……电影艺术】
现代电影已经成为虚拟世界丰富玩法的一部分,玩家可花费购买“影票”进入电影故事中的世界,根据自己的喜好与习惯选择“旁观者视角”、
“上帝视角”、
“主角视角”、
“配角视角”、
“敌人视角”来体验电影故事情节。不同的视角会有截然不同的画面、情节细节及旁白台词,因此有些电影爱好者为了挖掘出一部电影故事的所有内容,会反复购买体验不同的视角内容。对虚拟世界运营者来说,电影玩法是投入要求量极高、回报率偏稳定的玩法渠道。
“电影与游戏的差别随着虚拟世界技术的铺开被高度模糊化,我不知道这种未来是好是坏,但是我知道,从事电影行业的人必须做出某些改变了。”
只怪自己文化少
好大的地好多的草
阿维亚在前面爬着爬着,忽然拽了一下王星洄衣角:“等一下,有动静。”顺便关闭了手电筒,视野内顿时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只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属于阿维亚的呼吸声,金属管道传来警察的走动和模糊的谈论声,他们还在盘查。
呼吸,心跳,在狭窄空间里温暖的躯体散发出来的热度,危机四伏的环境,一切都那么近在咫尺。阿维亚有点想亲吻王星洄了,眼下这气氛、时机都再合适不过,他承认团队这手安排不错,他有点上头了。
阿维亚慢慢凑近,王星洄本来在专注地倾听外界动静,思索一会要是碰到警察留下的巡逻机和探测单元该怎么办,猛然间感觉阿维亚在靠近,吓了一跳;
“你干嘛?!”
阿维亚支支吾吾起来:“那个……呃……”
王星洄压低声音:“你不是说你知道怎么出去吗?离另外的出口还有多远?”
“其实一点不远,出了这截隧道走四五分钟就到出口了。”
王星洄继续听着外面动静,小幅度地爬起来,接近通道口确认外边已经没动静了,果断钻出来,叫阿维亚赶紧跟上指路。两人小心翼翼走出错综复杂的通道,从一道半坍塌的道路钻了出去。这个出口通往的是包裹避难所山体的另一面,长了许多荒草。
“好多草啊!”王星洄饶有兴致地摸摸齐膝高的茂密野草。这里的草和瓦尔哈拉规整柔美的草原不一样,和空中花园五颜六色的草也不一样,就是生长随意的、杂乱的草,摸着很扎人。
“为什么这里会长草?”
“这叫什么话。野草是生命力很强的植物,只要有土壤,养分,雨水,阳光就可以长很大,土壤肥沃起来,那可是到处乱长,除草剂都除不完。”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王星洄好奇地揪了身边一片草叶套在指头上玩,手感毛绒绒的。
阿维亚没想到他卷个草叶都能玩起来,不禁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好玩的?
他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以前自己学的小手艺,当即摘了好几片长条叶子,说要给王星洄编个有趣的东西让他开开见识。
王星洄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等着看他的表演。
阿维亚手法灵活地将柔软的草叶撕开、编织,塑造形状,很快一个小东西在手上慢慢成型。王星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编织手法。阿维亚编织的时候偷偷看了眼王星洄认真到极致的表情,感觉更好笑了。
“做好了。”阿维亚把成品放到他手里。
“小鸡雏哦,以前老爹经常用这荒山上的草给我编东西,可好玩了。”
“小鸡!”王星洄捧着草编的小鸡,好奇心十足地轻轻捏了下小鸡肚子,空的,手感软绵绵,撕开的草叶断面散发出清新的气味。
“可以教我吗?”
“现在恐怕不行,等一下,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我的吃饭家伙还在避难所里面呢,要等警察走,我还要想办法开出来。”
王星洄点头:“好,我可以帮你。
阿维亚觉得,王星洄的满足感来得真的很幼稚,也太容易。
但是看他摆弄草叶都能如此地开心,他又不免感到有些悲伤——他早已无法从这些简单而幼稚的行为中感知快乐了,看到王星洄宛如稚子般的纯粹喜悦,顿时生出了温柔的怜悯心,情不自禁想要呵护他这份简单的快乐。
在阿维亚的指导下,王星洄笨手笨脚地编出了一只小鸭子,说是鸭子,外形上看着和阿维亚的小鸡没差,王星洄拿起来比对一下,差距显而易见,但是动手编织带来的新奇与满足感让他心满意足:挺好玩的!
他将小鸡小鸭放在石头上,探头去看古代遗迹那边警察走得如何了。警察早已拉起警戒带,明面上还有三台巡逻机活动,不断播放着禁止围观靠近的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