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赵某惭愧,也不过是死记住了型,内在道理,却是完全不得参悟。”
其实板子上,那密密麻麻的十余道公式,都是赵征利用傀儡的权限全开放特性,用身体反控意识,在下达强行挖掘记忆的瞬间跳转。
将记忆强行遗留在傀儡脑内,再跳转回去提取出来的。
也就是说,严格意义上,其实赵征连记都没记住,只是曾经见过。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有些东西,不会就是不会。
“那这些至圣之理。。。。。。”
刘松听完赵征的回答,看向板书的眼神越热烈,只恨自己不能拿出小本本记录。
那还有什么疑惑惊慌。
所以就算没有提前准备,他也没有完全放弃,在板书上一番快查看,寻到一个明显完整但版面最小的部分后,就打算先死记下来。
自己弄不明白,但若还有机会传于家族,那一切都值了!
然而,赵征还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明日,赵某准备将这一切,公之于众!”
“我日月王朝疆域不断扩大,各种资源不再紧缺,但人才需求的问题,迫在眉睫。”
“如能为某个天才,节省不必要的蹉跎时光,为天下万民更早带来更多福祉,那也算赵某这个不肖后辈,对内心惭愧的一丝弥补。”
满满的板书,配合赵征脸上满满的愧疚。
“什么!公之于众!”
刘松停下了死记硬背,那被欲望填充满的内心,都让他强行挤出了一丝空间,又一次震惊的看向赵征。
不是他清高,而是刘松感觉越听赵征的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啊。
愧疚自伤的神情、将先辈留下的至圣之理公之于众。
再联系到白天朝会上,赵征提出的,那站在几乎所有权势阶层对立面的提案。
遗书!遗言!
赵府打算以一府性命,推行此案,为天下争取一份公平!
一定是这样!
难怪赵府内势同水火的两派,能够突然联合起来。
无论激进还是保守,总归都是赵府,总归都是遵循一道祖训。
天下怎会有这样的一府人存在!
那是身家性命啊!
这一刻,刘松都忘记了自己作为第一见证人,可能会遭受的各种针对,只剩下了无言。
震惊过后,只剩下一句,干巴巴的为什么。
“为。。。。。。什么。。。。。?”
“人别于豺狼,聚生文明,是为何故?又将走向何处?”
赵征终于笑着坐下,一边回答,一边递过身旁书案上的一本小本本加一根毫笔。
刘松情绪几度翻转,对视上赵征,下意识接过自己前一刻还心心念念的小本本,手上,内心,却已不能动作。
为何?
如果这是一问八股,他能长篇大论十万字,引经据典不重样。
可明显,赵征的问题,不在表面。
所以刘松张了张嘴,一个字也不能回答。
“我。。。。。。”
再次对视,刘松却迅低下了头。
“刘某惭愧,先行。。。。。。告退。。。。。。”
最后,他实在顶不住赵征真诚热切的目光,只能拿着空本本,羞愧又迷茫的,就那么走了。
。。。。。。
今夜,是为何而来来着?
不过,比起将起的风暴,都不重要了。
只是在自己府邸与皇城的分叉口处,他好像依稀又听见了身后赵征的声音。
“开放而非封闭的,展而非凝固的,包容而非排他的!”
“和而不同,允执厥中,世界大同,天下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