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先行告退,今日事情了结,贫僧代表所有禅光寺的僧人向刺史大人道谢!”
邢尚与他作别,目送他离去后,这才问起来龙去脉。
“邢刺史有所不知,欧阳拓身为官土县县丞,平日里喜欢仗势欺人,我前几日在路上救一位少年,将马车随意停在路边阻碍了他前行,他张口要我们赔十两银子,我本想拿出令牌唬他一唬,不料他不识文笔,只懂金块的价值,毫不犹豫拿了去。”
邢尚听完瞠目结舌,“这……这,将军,下官该死,对其管教不严,没想到一时抬举养出了个祸患!”
“本将军知你在柳城是名清风霁月的好官,想必他的所作所为你并不知晓,本将军只需拿回令牌,相信邢刺史会给那些被勒索的百姓一个交代!”
她没亲自过问此事,又私底下相见,已经给足了自己面子。
邢尚又急又气,“多谢将军网开一面,下官一定公正不阿处理此事,待我将所有的事调查个水落石出,必将他革职谢罪!”
姜雪时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我的苦心没有白费,邢刺史近几年来政绩可观,千万不要因为他耽误了仕途!”
“姜将军有所不知,下官因为长姐的养育之恩方有今日,我明知外甥不成器还是让他跻身官场,实在是姐姐担心他日后无所作为,又守不住家财,求我给他某一个生计。我无奈之下才用了个捐财升官的蠢法子,心想着有县令坐镇,不用担心他没真才实学,总有一日也会跟着熟悉政务,没想到他背着我搜刮民脂民膏,若不是将军出现,只怕我一直都无察觉!”
姜雪时不知他的过去,也懂得长姐如母的道理,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不一会,欧阳拓和欧阳夫人一起进这阁楼。
欧阳拓如进自己家门,未见人便先嚷嚷着:“舅舅,我送您的礼物如何,一定很满意吧!”
话音刚落,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这美妇人实在太出挑,如此让人念念不忘,她竟能直接找到舅舅!跳过自己直接找舅舅,他损失了一个赚钱的机会。
“你这个……”
啪!
他指着姜雪时准备一顿骂,被邢刺史扇了一耳光。
欧阳夫人见儿子莫名其妙被打,护在他跟前,直呼弟弟名讳,“邢尚,你疯了!”
她心疼的看着儿子,又看向一旁的姜雪时,“是不是这妇人告拓儿状,我儿子可没抢过她!”
邢尚听到这,便知他暗地里肯定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心彻底沉了!
“跪下!”他胡子都气得抖,“你可知她是谁?”
欧阳拓什么也不知道,再厉害也不过一个妇人,这整个柳城还有谁比舅舅更有权势?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一顿,可知我为了你的寿宴花了多少心思!这妇人肯定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自愿将金块赠予我,到头来说我抢她的!”
“金块?你说那头玉狮子嘴巴里含住的那块?”
欧阳拓点点头,“整个寿宴哪有我的礼物气派,你当时还夸我呢。”
“哎呀!将军,那些寿礼被送往禅光寺,我得立刻派人追回您的令牌!”
“将军?”欧阳拓疑惑道:“她是将军?”
邢尚没空搭理他,立马找管家去追普德大师,他们步行不会走远。
姜雪时真信了这邢刺史的人品,那些东西真就直接给了普德大师。
姜雪时看了欧阳拓一眼,“我住福家村柯二胖家,找到了差人送给我便是。”
欧阳夫人看着姜雪时这般目中无人,立马找到弟弟,“这是怎么一回事嘛,好端端的,哪来的什么将军?”
“她是护国大将军,姜雪时啊!你拿她令牌时,怎么不找人看看!!!”
欧阳拓听到真相又腿软的跪回地上,目光呆滞的呢喃着:“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