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她的气息,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那气息完全能压制他们,仿,仿佛她比他们更像是地下的审判者。
黑白无常想走,身体却僵在了原地,就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秦晚视线落在他们脸上,又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床上的殷无离,双眸微眯:“他三魂缺了两魂,是被你们勾走的?”
一魂去了阵里。
另外一魂,应该是在地下。
当然这是秦晚的猜测。
但这个猜测在看到黑白无常时,就觉得可能性极强。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很冷:“他其中一魂,你们拘在了哪?”
“我们没拘。”黑无常毕竟是生死战场上出身,强撑住那股气:“他是去了地下,而且据生死薄记载,今天确实是他寿寝终了的日子,秦小姐是修道之人,应该明白,人命不可强留,天道不可强违。”
“哦?”秦晚在听到寿寝终了四个字时,眉眼间的戾气更重了:“那阁下应该是没听说过,阎王要人三更死,圣手留人到五更,他现在是一魂困在了阵里还没出来,这样就说人命不可强留?天道不可强违?凭什么?人祭阵会重现,地府难道一点察觉都没有,你们为什么不阻止?”
是的,没人比黑白无常更能察觉到异样的。
毕竟人死的原因不对。
进阵了的魂魄,断了轮回不说,死因也不正常。
按照地府的规矩,是要详查的,或者提前预防的。
可这次地府的反应。。。。。。秦晚眯眼:“你们地下,谁出了问题?”
黑白无常一愣,两个人也不是傻子,他们对看了一眼。
黑无常下意识的关了自己和地下的通话装置,抬眸道:“这次G市的事情,是有些奇怪,但秦小姐,我们的工作就是勾魂,以殷先生这种情况,我们不拘他的魂,他到时候三魂都会进阵,那他想出来就真的难了,至于为什么人祭阵没有详查,我们没有权限。”
秦晚看着他们:“他另外一魂,在哪?”
白无常叹了口气:“本来是被我们一个同事带下去的,但链子断了,不知道什么情况,而且殷先生不好找,他是国商之子的气运,我们找他太难。”
秦晚听完,忽的一伸手:“他的生平记录。”
黑无常苦笑:“系统最近不太稳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已经不显示了,而且生死薄不能随便让凡人看,秦小姐您应该。。。。。。”
“那哪还能看。”秦晚打断了他的话:“地下?”
白无常下意识的点头:“鬼判官那里应该有存档。”
秦晚眸色深了深:“我明白了。”
白无常抬手:“那我先带殷先生下去,一会误了点就…”
“什么点?”秦晚声音缓缓:“你们系统都出错了,生死薄的点不可能是准的,不用勾他了,我跟你们下去,也好给你们上司一个交代。”
黑白无常:。。。。。。这,是去交代么?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晚说着,就转身看向了那几个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反应,毕竟他们眼中的画面就是秦小姐自己对着角落的空气,一直在自问自答。
根本没有什么黑白无常。
倒是乌鸦在一旁听完了,戴着医用口罩,眼神落回了手术床上。
主人,秦小姐如果去找你,你肯定能回来吧。
它能用的时间也不多了。
祥瑞之气只能维持七天护住其主魂。
如果主人一直不回来,那这具身体就不能用了。
而且主人如果自己不愿意出阵,一切都会停在过去。
就连现世的一些事,都会发生改变。
比如。。。。。。秦家会回到它原本该有的结局上。
乌鸦虽是祥瑞,却能预过去未来。
它比谁都清楚,秦家原本到了这一代,会败落的很惨。
因为秦家有秦家的业障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