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整个人被袁缺用力托着双手举向了空中扔了出去。
与此同时,冷若素惊叫一声:“袁缺,求你手下留情啊,别杀我父王!“
袁缺便只留了三分力给冷冠群,他的人应其甩势而被丢在了尸堆之中。
不过在把冷冠群扔出去的那一瞬间,袁缺已以内力摧断了冷冠群的经脉,就算他还能活着,也是武功尽失,成了一个废人。
冷若素急匆匆跑过去,去尸堆中扶起冷冠群。
已是奄奄一息了,嘴角的血一直往外流,想抬起手来已是无力。
看着自己的父王已变成这般模样,冷若素泪水不禁倾流而出,口中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父王父王……”不断叫着。
见到自己的兄弟被废掉,钱如山此时已什么都不在乎了,便拼尽最后的全力,动内功,在这一过程他嘴里的血不断往外涌,根本不在乎,而此刻他只想杀掉袁缺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地上的凌乱刀剑被催动起来,便很快在空中形成了刀罗剑网,直狂飚而聚,骤然疾飞向尚背对自己的袁缺。
哪知,袁缺突然扫了一眼落在地上的九天之剑,突然一个抬手,口中念道:“剑去!”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九天之剑竟然有了灵性,竟然“嗖”一声飘了起来,而且闪舞两下直接冲向钱如所罗织的刀剑飞阵。
九天之剑的光闪在夜空之中不断闪耀,如自己长了眼睛一般冲向那刀剑飞阵,在百刀剑之中狂乱的舞动,瞬间出了“叮叮当当”的撞击之声,接着便是那些刀剑的纷纷断裂四下飞溅,散落于地。
很快,那个刀剑飞阵便被九天之剑全部击碎。
就在钱如山拼尽最后的气力之时,见自己的刀剑飞阵被破,自己跌坐在尸堆之中,一口大血狂涌而出。
而此时九天之剑如被附了灵一般,直接剑锋飞到了钱如山的面门三寸之距,停住了。
看来,是袁缺有意而为之,袁缺并不是想杀掉他。
钱如山此时反而很坦然,他根本不理会眼前锋芒暴溢的九天之剑对准自己的面门,而是看向袁缺,出一阵苦笑。
这个时候,突然又有一群火光朝这边飞奔过来,而且还有急促的马蹄之声。
很快,一大群人跟着马赶了过来。
几匹马上的人匆匆下马,很快来到现场。
火光之下,所有人一惊,来的竟是伯侯独孤驰骋,还有齐子衿与诸葛飞雨带着一帮山寨里的兄弟匆匆赶到。
“我儿,快住手,收了剑锋,他可是你的舅伯啊!”
伯侯一来到现场,便已看清了形势,忙对袁缺说道。
袁缺手一勾,一个隔空御剑之势便把九天之剑唤了回去,剑已到了其手中抄得稳稳当当。
“父亲,您怎么来了?”
袁缺忙走过来。
伯侯极为关切地上下打量袁缺,忙问道:“你没事吧,全身是伤,应该很疼吧?”
袁缺看着眼前的父亲,顿时觉得老爷子像一个小孩子,说出关切的话竟如此的幼稚。
或许越是伟大的动情,便是最朴实的言语吧。
“秉大王,是老爷子实在担心您担心局势,强拉不住,所以我们便一并跟着他来了。”
齐子衿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们都伤成这样啊,我夫君呢?”
此时,诸葛飞雨神情开始担忧地急切问道。
贺莽、木凌风、时不待与萧然伤势很重,可是见到诸葛飞雨这么一问,便用尽全力坐了起来。
一个个神情严肃,都低着头不知道如何面对。
最后还是贺莽说道:“李兄,李兄……在……他……他……已……”
贺莽这样的汉子还是第一次说话这么磕巴,而且神情极为悲伤,说不下去的时候,他便用力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
诸葛飞雨顿时脸色煞白,在火光之下顿时悲上神情,二话没说便急匆匆地朝着贺莽所指的方向赶了过去。
不一会儿,便听到了诸葛飞雨的悲哭之声……
“你……还好吗?”
伯侯走到了钱如山的面前,问候了一声。
钱如山苦笑一下,说道:“伯侯爷,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而且……而且竟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你不觉得世事无常吗?”
伯侯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着钱如山,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大哥……大哥……是你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