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眼马尔科道。
白月不太懂,只是默默跟在我身后。
“林染……”
“你可以自己决定。”
我温和地看了眼白月,“你的身体只属于你自己。”
“如果能让世界变好的话,那当然可以!”
白月毫不犹豫割开一个小的伤口,一滴血液从指尖滴下。
马尔科从随身口袋里取出一只样品管,接下那滴血。
随身带着样品管,这家伙早就盘算着了。
没有过多寒暄,我们就此分别。
……
距华国边境,7公里。
“他干嘛要白月的血呢?”
老马好奇道。
“拿回去研究呗!”
阿伟开心地来着车道。
“真的没问题吗?那医生不会打算给自己来上一针吧?”
“你看马尔科像是傻子吗?”
阿伟嘲讽老马道。
“看来马尔科喜欢的不只是摩卡咖啡。”
我饶有兴致道。
边境小路曲折,我们沿着石子路左右盘绕着向前走,才行驶了不过一公里。
马尔科说边境线很难通过,没听说有人成功过。徒步穿越1o公里的热带雨林和送死没区别。
但我们执意要去华国,他不打算阻止。
阿伟对此也颇有体会,曾经在特种部队时,他在雨林中艰难生存了一个月。
而且我们可能会碰上边境巡逻的士兵。
穿过一条湍急的溪流,艰难跨过灌木。
白月的黑丝短裙并不方便后面的徒步。
但她喜欢这衣服的款式和颜色,不愿意换上冲锋衣。
“我们待会会穿过一片原始森林,你的漂亮衣服会刮花的哦!”
白月这才换回衣服,还贴心地将新衣服叠好放进包里。
“华国近在眼前!”
阿伟满心欢喜道。
可我却开始担心起来。
回去之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