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溪流向上游走,反而开阔很多。
路上偶尔能看到被藤蔓缠绕的感染者。
扒开眼前的灌木丛,豁然开朗。
沼泽地。
野草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软塌塌,几乎要陷下去。
我们尽可能沿着土质较硬的位置行走。
行至中午,沼泽尽头竟看到炊烟。
四人小心靠近。
却现居然有不少挝国人生活在此处。
至少6o多人。
他们见到我们也不觉得奇怪。
经常有人想通过边境逃往华国。
再往前,道路异常艰难,这群人原本只是暂时留在此地规划路线,但始终找不到更好的路。
反倒是将这临时营地打理地愈壮大了。
这里不缺水和食物,一些空地上甚至集中种了些浆果之类的植物。
一个新的村落几乎要就此诞生。
这里的人倒也友善,大概是生死经历得多了,对这里打造的温馨世界着实依恋。
他们建议我们暂且住下,以后再做打算。
我查看一番四周环境,此地被山林围住,从任何一个方向都森林密布,根本没有可的走路。
我们只得暂留此地再做打算。
前两天在原始森林里风餐露宿,整日见不到阳光,确实有些吃不消。
这沼泽地也算空旷,可以好好修整一下。
而且人多更容易趟出一条路来。
这一待便是一个月。
我们几乎活成了野人。
而唯一的成果,便是成功跨过三个山头。
树木稀疏不少,但起伏的山路变多。
除了十几人不愿离开沼泽营地的,其余人与我们一同穿过山林,但只有不到2o人活下来。
我们仍未安全。
这片区域据说有华国士兵巡逻,我们还得避开他们。
山路崎岖,脚下碎石松动,一不小心就会沿着峭壁摔下去。
走到半夜,我们已经可以看到树林间的土路,路上有车轮的痕迹。
众人难掩内心的激动,但慎重起见,还是不敢走在路上,只能沿着路边树林继续向北。
老马边抹着眼泪边笑,激动表示很快就可以见到家人了。
但也可惜没把蓝宝石项链给雇主带回来,到手的酬金没了。
阿伟思绪平和,打算先偷偷回老家打听父母的情况,然后再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生活。
作为本该死在静江市的士兵,阿伟觉得自己没有脸面留在家乡。
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回家?
白月又该怎么办?
绝不能放弃白月。
噔!
一束强光照射过来,刺得我们睁不开眼。
“所有人!全部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