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稽之谈。”
“你就是没个正经,成天浑想。”
颜瑜展臂,抱她入怀。
“这不是,无意间翻到一部,旧年所得话本嘛。”
“昨日,我给你瞧过。”
“旧年初得,我只看一眼,便心急火燎,差点没忍住召幸你。”
“你与我探讨一下《体质论》,让我静静心,可好?”
宁云溪小拳一落,不轻不重,捶打他的膺膛。
“谁叫你胡看?不务正业。”
“话本皆是胡诌,所述那些花招,我可不会。”
“童女娘热情洋溢,你不妨,找她探讨。”
颜瑜指尖,点一下她的额头。
“我真心探讨,你乱想什么?”
宁云溪质疑。
“真心探讨,为何共浴?”
颜瑜一分油嘴花唇。
“虑你身子康健,我不能耽误你的睡觉时间。”
“我蒙上双眼,绝对不看,实在不行,你再绑缚我的手脚。”
听他说趣,宁云溪抿唇一笑。
“阿兄言重。”
“密旨立后,你我已是夫妻,何以做成这般?”
颜瑜顺话提议。
“夫妻,如何称唤阿兄?听着仍像结拜兄妹。”
“要不,你改个称呼?”
宁云溪有些犯难。
“前世今生,历经数年,我唤得习惯,难改。”
颜瑜突奇想。
“我仿佛听过,秋璧称呼林暮,为暮郎。”
“你也唤声,瑜郎,给我听听吧?”
宁云溪窘色。
“阿兄净胡说。”
“瑜,乃是慕宗封号之一。”
“我何敢犯上?”
颜瑜殷殷劝说。
“我二十二世纪名字,就叫严渝,与古代姓名,音同字不同。”
“你就当是,称唤我的现代名。”
宁云溪眉目,蕴一丝惶恐。
“那我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