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玮思绪飞转,想到说法。
“晚饭时分,我告诉过你,与她,前有一段历情。”
“你不怕,我仍有趣意,趁你不在,大行其事?”
罗妤落落答复。
“如若高大人应许,老爷随性,妾身不怀介意;但若高大人不许,请老爷,莫行浑兴。”
庄玮展臂,揽她入怀。
“你倒大方。”
“岂不知,我今时心想,唯是夫人娇柔?等你病愈,我……”
秋璧更衣罢,快步走出里屋,重咳几声。
“咳咳咳!”
“珺公士闺情蜜语,能不能小声点儿?我听得见。”
庄玮揶揄。
“高大人耳聪矣?方才,不论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我还以为,你不幸失聪。”
秋璧瞬间被激怒。
“你!”
罗妤错愕。
“老爷胡说什么?”
她推开他的怀抱,起身恭立,低眉认错。
“高大人,对不起。”
秋璧几步走去,抚潇夫人,重新安坐。
“潇夫人不必道歉。”
她转而,瞪庄玮一眼。
“你还要不要我传话?有求于人,便是这个态度?”
庄玮倨傲以视。
“谁说,我有求于你?”
“这是上司,命令下级。”
“你心有不满,尽可请来林大人,且看,懦弱无用之辈,护不护得你?”
秋璧气得不行。
“你!欺人太甚!”
“这话,谁爱传谁去传,本姑娘回寝睡觉!”
罗妤张惶。
“高大人,不……”
庄玮词气泠然,叫住她。
“高大人,在我面前,务必思虑清楚,再行事。”
“你知晓,不听话,是什么后果。”
秋璧脚步一停,回身,难以置信看向他。
“夫人在此,你敢?!”
庄玮幽目,薄一分情致,恣意打量秋璧。
“刚刚,夫人亲口允许,你不是听得到吗?”
“传不传话,由你。”
秋璧吓得后退两步。
“你……我……”
“哼。”
秋璧委屈巴巴,跑去月溪府,找公主告状。
这么一闹,罗妤不敢再求老爷,护送高大人。
庄玮称心如意,陪在夫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