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无数次内心咆哮:我就不配拥有和儿子呢?
陆今安:“唔~妻主呢?”
秋梨:“主子,家主还在在忙,昨夜也没有回府。”
陆今安皱眉,眼神飘忽盯着窗外。
陆今安:“小慕笙呢?”
秋梨:“小主子被奶爹抱去喂饭了。”
陆今安:……这崽子,除了吃就是睡。
陆今安:“这都两岁的人了,还这么粘奶爹可不行。”
陆今安:“最近让她好好读书识字,别光想着跟奶爹招猫逗狗。”
陆今安:“告诉那个奶爹,要是不会照顾孩子就直接走,大户人家孩子哪有这么惯着的。”
秋梨:“是,主子。”
秋梨听到主子的反应暗戳戳开始告状:
“主子还说呢,前个小主子刚开始识字不到半个时辰,那奶爹就过去劝小主子休息出去玩。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这是要把小主子养废了。”
陆今安听到这火气就开始蹭蹭上涨。
这几年在国师府的环境下,性子逐渐放开了。
本性就是骄矜小妖精,虽然爱缠着秦墨,但也懂规矩识进退,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就算平时再怎么爱胡闹,几位哥哥都让着自己纵着自己玩。
但是对于几个孩子的教育,还是秉承着几位哥哥的宗旨,平等对待。
凭什么哥哥们的孩子能吃苦,自己的孩子就吃不得苦?
陆今安索性饭也不吃了直接领着秋梨就要去找几位哥哥帮忙做主。
宽敞的厅堂中,几位夫郎面色凝重地围坐一堂,进行着一场严肃的三堂会审。
孩子被小心地交给了老太君,慈爱而坚定的目光注视着整个场面。
几个孩子也跟着过来看自家爹爹的审理现场。
即便年纪再小,也要让她们知道如何管理下属。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奴才逾矩该怎么处理。
厅堂中气氛紧张,奶爹站在中央,他的脸色苍白,眼中透露出一丝惊慌。
几位夫郎们目光锐利,审视着奶爹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丝逾矩的行为。
徐奕轩率先问,声音严厉:“你可知自己的职责所在?”
奶爹低头,轻声回答:“小人知道,是照顾孩子的生活起居。”
沈慕之接着说道:“然而,近日我们现了一些不妥之处,你是否有逾矩行为?”
奶爹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结巴着回答:“小……小人绝无逾矩之心。”
但夫郎们并不罢休,他们继续追问,列举出一些可疑的迹象。
奶爹的回答越来越慌乱,他的辩解显得无力。
最后,老太君话了,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家有家规,我们不能容忍任何逾矩行为。但念在你一直尽心尽力照顾孩子,此次便从轻落责罚三十大板。若有再犯,绝不姑息直接卖或是打死。”
奶爹连连点头,感激涕零:“谢老太君开恩,谢夫郎们宽宏大量,小人再也不敢了。”
孩子们在老太君身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又好似没明白什么。
这场三堂会审不仅是对奶爹的警示,更是对整个府中下人秩序的维护。
就连跟奶爹最是亲近的秦慕笙,也只是抿唇不语。
小小的年纪不明白为什么奶爹会挨打,不明白为什么阿父们火。
不明白姐姐们为什么也在生气?
为什么皇子哥哥用嫌恶愤恨的眼神看着奶爹。
奶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挨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自己求情?
国师府所有奶爹所有下人全部都排队站在一旁围观此次犯错奶爹的受罚。
不光是身体上的伤害,就是心理的伤害也是很大的。
一名男子被这么多人看着,责罚的地方又那么难以启齿。
可怜么?残忍么?不通人情么?
并不。
作为下人没有按照主家的吩咐好好照顾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