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之刚出了营帐,
淮陵王的郎中令就问道,
“大王就那么相信那小子的话?”
淮陵王笑得嘴都合不拢,
说道,
“你没听到那小子的话嘛?
只有他知道太子藏在哪里,
你还不派人暗中跟上?
打东宫不就是为了抓太子嘛?
既然能直接抓到太子,
那还费什么劲攻打东宫?”
王允之从东宫出来,
很快就感觉到身后跟了影子,
也没急着去找太子,
先去了一趟聚贤楼,
在暗中看了看气急败坏的司马冲,
然后留了一张纸条交给扮成迎客人的殷浩,
转身又奔西园而去,
在西园外听了一会墙根,
大概是道深劝两位兄长放下权柄,
做个石崇一样的富家翁。
而王敦王导则像是痴迷于棋局,
并没有理会道深的劝说。
王允之放下心来,
转身顺着墙根撒了泡尿,
也顺便让身后的影子看到了西阳王埋伏的人马。
抖了抖机灵后,
王允之继续领着这群影子绕圈,
一会到县衙门前转一转,
听一听监牢里百余名胡客的喊冤,
一会又杀向江左八达的聚会,
把光逸薅起来,
来了一段双人舞蹈,
跳的太尽兴,
还把一只鞋丢到了温峤的脸上。
温峤把里面的消息捡出来,
鞋子丢回去,
高喊一声,
“袁真,上酒。”
袁真自外面进来,
见又来一新人,
问道,
“这位公子是?”
温峤笑了笑,
说道,
“阿真,
你连他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