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是琅琊王世子的时候,
我就跟在他身边了,
对他的脾气太了解了,
这种情况下,
他是不会冒险和王家开战的。
他宁愿牺牲一两个儿子来平息怒火。”
陆晔点了点头,
问道,
“那万兄说,
现在该怎么办?
听谁的?”
万胜瞟了对方一眼,
说道,
“你又考我?
自然是两不得罪。”
说着就挥挥手,
拿过来两卷裹布,
抽出匕来,
往自己脸上划了个口子,
说道,
“王家势大,
攻破了监牢,
挟持走了囚犯,
我二人拼死抵抗,
才保住了那些关键的人证,
是不是这样啊?
陆侯?”
陆晔笑了笑,
褪去外面的囚服,
露出一件身经百战的血衣,
说道,
“万令说得对啊,
正是如此。”
两个‘伤’者,
一边安排手下去做王允之的差事,
一边又狼狈模样来见司马冲。
两人一瘸一拐的来到东宫时,
东宫的围墙已经塌了一半,
大门横躺在街上。
两人踩着空隙进了宫中,
远远就听见鞭挞的声音,
还有司马冲的吼声,
“说,庾明。
你把本王的皇兄劫持到哪里去了?”
庾家那位不常在市面上走动的二公子,
正被司马冲一鞭鞭的加重着伤口。
打累了的司马冲换人去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