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大看不出庾明的样子。
陆晔拇指往一道伤口里一捅,
昏死过去的庾明大叫醒来。
陆晔说道,
“仲矩贤弟,
老兄虚长你几岁,
你还是有什么都招出来,
免得再受这皮肉之苦。”
庾明啐了一口血沫,
说道,
“我现在说,
刚才的打,
不就白挨了嘛?”
陆晔点了点头,
说道,
“仲矩贤弟,
可还记得你我道深三人,
彻夜论佛之时?
那时,
我就劝贤弟,
放下执着,
方渡苦海,
方得彼岸。”
庾明笑了一半,
说道,
“陆侯是让我出卖自己?”
陆晔继续说道,
“你这又是何必哪?
相信你也知道,
没有人在意你的生死。”
庾明笑了笑,
说道,
“陆兄,
你还是不明白,
有些事情,
总要有人去做。”
陆晔尽力提醒道,
“这人生,
和修行一样,
有时候,
只是此路不通,
但你退回来,
再去观看,
或许,
就会豁然开朗?”
庾明点了点头,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