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追剿刺客时,
有多么卖力?
这不过是你做初一,
他做十五而已,
有什么好奇怪的?”
淮陵王不敢相信,
说道,
“不,
这不可能,
你没看到他对我多么恭敬,
我还没开口,
他就把军粮和船只筹备整齐了,
一路之上,
更是五里一相送,
十里一徘徊,
极尽周到。”
庾明弹开淮陵王的双水,
用裹布擦拭着肩膀的血水,
说道,
“淮陵王,
我给你算一笔账。
要截住你的五千府兵,
需要多少人?
咱们往少了算,
据险而守,
怎么着也得两千人吧?
但如果把路让出来,
再带兵去突袭你的王府,
五百人怎么也够了吧?
那这么赚的买卖,
苏峻不会去做吗?
你是知道的,
他刚来京城,
就敢图谋贺太傅、薛少傅,
何况是你这样一个,
人人喊打的落魄王爷?”
淮陵王听庾明这一分析,
顿时六神无主,
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竟然跪在庾明面前,
说道,
“家里人可是我的命根子,
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庾明往旁边一闪身,
说道,
“教你也不是不行,
只怕你没有这个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