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熟稔的很。
你要是早这么说,
怎么会受这皮肉之苦?”
庾明摆了摆手,
说道,
“你这话就又不对了,
我要是不真受伤,
和这二位一样,
自己剌一道假伤,
又能骗得了谁?
是吧?
陆侯?”
陆晔也勉强笑了笑,
说道,
“仲矩贤弟,
也不能这么说,
谁又能骗得了大王哪?
不过是愚兄自己保一点面子。”
司马冲很满意陆晔这个台阶,
点了点头,
说道,
“仲矩这个办法很好,
那就有劳万令走一趟,
去劝一劝苏峻。
这良将难得,
能为我所用最好。”
万胜见推脱不掉,
只好应下。
庾明见了机会,
说道,
“要是不放心,
我可以陪万令一起去。”
司马冲笑了笑,
说道,
“这就是仲矩兄的心思吧?
借机离开这里,
把东宫被破的消息传出去?
仲矩兄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庾明瞟了司马冲一眼,
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
你一直被王允之、杜乂牵着鼻子走吗?”
司马冲不服气的一哼,
说道,
“你在嘲笑本王之前,
是不是看看自己的处境?
你现在还是我的掌中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