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叹了口气,
说道,
“哎,
这就是你和太子的第二个差距,
你听不进忠言。
你不妨想一想,
你是怎么样,
一步步和太子闹僵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是你自己所愿,
还是什么人从中作梗?”
司马冲倒吸一口凉气,
说道,
“你的意思是,
本王被人利用了?
皇兄不想兄弟相残,
有意避让?”
庾明双眼一翻,
说道,
“不然哪?
到现在为止,
你看到东宫里左右卫率的一个人了吗?
你执掌五校,
太子协管六军,
是谁的势力大?
且不说还有东南北三位中郎将,
他们又听谁的号令?
说句不好听的,
太子要真想和你动手,
就淮陵王手下这些酒囊饭袋,
能渡得了江,
还是能进得了城?”
司马冲被吓出一身冷汗,
问道,
“那依仲矩兄所见,
本王又该如何哪?”
庾明撇了撇嘴,
说道,
“你啊,
天下第一不知好歹之人,
就算我和你讲了,
你也不见得能听得进去。”
司马冲急忙说道,
“之前是我不懂事,
还请仲矩兄不要介意。”
庾明长叹一声,
说道,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