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比你差,也许有一天真的能带我走。”
江湛还未完全消失的怒火又被激起来。他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双手反剪压在墙上。
“有没有人告诉你,美人计和激将法不要同时用。”用的不恰当很可能丧命。
临月认命般地笑了声。
“我也觉得自己恶心,但这都是拜你所赐,江湛,谢谢你啊。”
美人怒目而视别有一番风情,他很快想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彷佛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竟在她的眼角吻了吻。
枪口在墙上硬生生刻下一个几厘米的洞。
“谢什么,你天赋好主意大,都是自己肯学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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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到最后也没对她做什么。
她赌对了,却又往自己心里狠狠扎了一刀,她想要印证江湛不过把她当个宝贵的东西,脏了坏了也会丢弃。难道是她做得还不够?
而关于这件事所有的后果,自然由闫怀进一人来承担。甚至江湛还特意找人来告诉她他不会一枪崩了闫怀进,这种人留着慢慢折磨才有意思。
最好隔三岔五让她知道些近况。
她觉得恶心,大喊着叫那人滚。
这些事啊,终究是她做的,她造的孽又该怎么还?
闫怀进被关在哪里临月是知道的,她思来想去,心里那一关还是很难迈过。反正结果都是一样,过程吗?她尽量分担一些。
所以她还是决定亲自去一次,至少当面和他说一声抱歉。
这几天江湛都没有回来,她正好避开,这件事再让他知道后果更加严重。
地下室看守的人没见过她,但也知道江临月这个名字。没有江湛的命令,自然不敢轻易放人进去。
“我既然已经来了,你们就脱不了干系。”
“江小姐何苦为难我们。”
“人我一定要见到,你们拦不拦他也不会知道,全看我怎么说,明白吗?”
“这……”
“我和他说几句话,不耽误你们。如果江湛知道,我会和他说是我自己非要闯进去。但如果你们敢拦我……”
“我往这柱子上一撞,你们说该是谁推的我?”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虽没见过江湛,但也是跟着程禹手下混的,江临月什么分量多少也知道一些,连里面关着的这位听说之前也是江湛极为器重的,只因为得罪了这位江小姐。
而他们两个小虾米又算什么?违逆她肯定没好处。
“江小姐稍等,我们给禹哥通个电话。”
临月不耐烦似的:“电话拿来,我和他讲。”
两人忙不迭递过这烫手山芋。
程禹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在折腾什么,但关于她的事,他这个旁观人,根本无法劝说江湛。
说了没几句,有些僵持。
“你要是不想和我扯上什么关系,就放我进去。”见电话那边程禹并没有明显松缓的痕迹,她定了定语气,“我保证,我不会救他。”
“他一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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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地上趴着的人睁开眼睛死死看着前方来人,说不清是仇恨还是愤怒,又或者是濒临绝境的释然。
他手脚都被铁链绑住,衣服仍旧是那天晚上的,不过现在已经混着血肉长在皮肤上。
尽管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类似的场景,临月仍然下意识地蹲下想将他扶起。
闫怀进轻轻抬手躲开了。
她收回颤抖的手,轻声道:“对不起。”
面对这样一个天才人物,她这样的做法,怎么说都算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如果还有机会,她是想劝他离开的,只可惜时间来不及了,她也没有耐心去摸透闫怀进真正的心思。
“你来干什么?”他知道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