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慧红打了心尘,见他突然过来,显然会防范,如此一来,心尘下毒就不可能了。
“你打碎慧红的茶盅后,有赔偿他的茶盅吗?”沈木想了想,又问道。
“嗯,我说过要赔偿,当时我吓坏了,生怕慧红师叔祖因此赶我离开寺院,就要赔偿他茶盅,可慧红师叔祖没答应。”
“你真的没有赔偿,也没有人让你赔偿?”沈木追问道。
根据侦查获取的线索,有人在慧红茶盅被打碎后,赠送了他一只茶盅,现在想来,那赠送的茶盅或许有问题。
面对这个问题,心尘同样摇头表示没有。
沈木见心尘所知有限,就挥手让他离开。
在心尘杵着拐杖离开时,沈木就观察了他腿脚,现其腿脚确实受了重伤,不是伪装的。
“沈队,这个心尘会是凶手吗?”
在心尘走后,那名刑警就问沈木道。
沈木沉思了一会,微微摇头道:“不太像。”
他就将自己刚才思索的结果说了出来。
萧若舞三人都不禁点点头,根据沈木分析,这个心尘确实不大可能是凶手。
几人讨论间,其他几个人问话也结束了。
随着梁所长几人陆续来到房间,个个都摇头,显然都是一无所获。
“根据我们询问,今天排查出来的几个人都没有时间作案,他们应该都不是凶手。”梁所长沮丧的最后总结说道。
沈木手指在桌上弹动了几下,就道:“如果所有僧人那个时候都没有作案时间,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慧红的茶盅里面的毒不是今天早上下的。”
“可是根据我们询问得知,慧红嗜好喝茶,如果茶盅里的毒早已下了,他不应该在今天早上死亡啊,除非那毒是慢性毒药。”
有人就提出了疑问。
沈木点点头:“不排除是慢性毒药,至于是什么毒药?我们还得等勘验结果出来,但不能将所有希望押在毒药上,我们这边还得继续侦查。”
“另外……”,沈木此时又道:“如果毒药是提前放入茶盅里的,那么凶手作案时间就不能局限在今天早上了。”
众人都默默点点头,梁所长道:“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寺庙所有僧人又都有嫌疑了!”
大家伙想到案件侦查半天又回到了原点,都感觉沮丧。
吴成军道:“大家伙也不用气馁,刚才沈队和萧大询问了普云以及心尘,根据他们两个交待,慧红茶盅是旁人赠送的,如果我们找出这个人,案子就有希望破获……”
说着,他又说了几句鼓励众人的话。
不得不说吴成军做思想工作一流,在他鼓励下,众人又打起精神开始研讨案情来。
这时就有人道:“从心尘打碎慧红茶盅,到慧红被毒害,这其间有好几天,如果赠送茶杯的人是毒害慧红的人,这几天慧红为什么没事?”
“还有就是慧红在得到茶杯时,会不冲洗吗?如果他冲洗了,难道就没现什么不对?”
沈木对那人赞赏的点点头:“这个问题我想过,如果毒药不是慢性毒药,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凶手先赠送慧红一只普通茶盅,然后在恰当时机用有毒茶盅换了普通茶盅。”
“如果我推测是正确的,凶手毒杀慧红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否则不会生今天这一系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