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树下横卧着一身血渍的白云士,在他的神魂针下依然没醒。
林秀想了想,取出一件自己的法衣就帮他换上了。
此人心思一贯缜密,一般来说不会被人追踪,而且还这么惨,他怀疑白云士的身上被种下了某种追踪术。
而之所以先将此人击晕,再用神识将其摄入蛟珠,却是防止他现蛟珠的秘密。
人心隔肚皮,十几年未见,天知道此人如今变没变。
神念一闪,林秀带着白云士出现在院中,这里已经被他提醒布下了几道可隔绝窥探的符箓,“十方厚土阵”更是随时处于激状态,以求做到万无一失。
然后,这才神念一动,拔出了那只定在白云士神海中的神魂针。
他很想知道,此人在什么时候来到中州,又经历什么,最后却落到被人追杀的地步。
神魂针的威力林秀没领教过,但白云士领教一次就不想再来第二次。
看似晕了,实际却是本能地放弃对外界所有感知,竭尽全力地在与那根插在神海上的铁柱子抗衡,因为你若不这样,这根针每深入神海一寸,所需承受的痛苦就会暴涨十分,而这般还是林秀没尽全力的情况。
当白云士现神魂针突然离开神海,人马上就恢复了清明,捂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家伙一阵蒙。
不认识。
“你是七煞殿的哪位执事?本人并无那件东西啊!”
什么东西?
林秀马上知道此人被追杀的原因。
不过,以他对白云士的了解,这句话是不能信的。
至于为什么不认识林秀,自然是这家伙还在保持着伪装的容貌。
“白道友,多年不见,请喝茶!”
李映雪自厅后走出,将一杯茶放到了白云士面前,并点头微笑。
“你是李道友?!”
修真者的记忆力都不错,何况在千绝峰那一段时间,白云士没少进林秀的那座小院,自然极其熟悉,如今居然在此相见,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
“白道友,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林秀依然没有卸去那张变化的假脸,而是用调侃的语气对其笑了笑。
“林秀?你已经结丹了?”
“用神魂针扎我的是你这家伙,你是帮我脱困?”
他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当初二人告别时,林秀不过炼气五层,怎么区区十几年而已就已经是结丹修士了?
反观自己,战战兢兢十余年,修为非但没有晋级筑基后期,反而落下一身伤,还差点被人抓了去。
面对一连几个问题,林秀拿起灵茶喝了一口,
“结丹嘛,运气而已,看来白兄这些年日子并没有在千绝峰逍遥,而我,一样一路坎坷!”
看着白云士将信将疑地陪着喝了一口,他继续道,
“至于使用神魂针,我这里向你道个歉,每个人都有一些秘密,加上你我十几年未见,各自跟脚今非昔比,想要救你这才不得已为之。”
白云士点了点头。
“不错,你做的很好,哪怕是熟人也会变的,你怎么也来中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