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人应该是玩家,想来还是生长在阿美利卡亦或是欧罗巴的玩家!
再结合之前所遇到的南高丽大军,林跃心中便有了些许猜测。
他想到此处便直勾勾盯着那黑人,但却不曾开口。
而那黑人见林跃死死盯着自己,犹豫许久后方才用蹩脚的口音开口问道:
“你是谁?”
林跃闻言挥手打断想要开口的众将,沉声问道:“你觉得我是谁?”
“大夏人?”那人开口道,紧接着他感到周旁武将的杀机,连忙挥手向后退去,同时开口说:“误会!误会!我是驻南高丽的阿美少校,詹宁斯!我们是朋友!我们是朋友!”
林跃瞪了邢道荣一眼,随即停顿片刻便开口笑道:“我们是朋友,但你为何会鬼鬼祟祟的向我们这里走来?”
詹宁斯闻言很是疑惑,他犹豫着说:“我没有鬼鬼祟祟,我只是在正常赶路。。。”
“嗯?”林跃闻言皱了皱眉,随即一时有些语塞,心想这詹宁斯说的恐怕是真的,他真的在“正常赶路”,只不过在夜幕下,他这般黝黑的皮肤躲过了蒙格的注意,让蒙格误以为他是鬼鬼祟祟的。。。
他清了清嗓子,随即说:“如此看来是一场误会了。”
随后林跃便挥了挥手,对着外面喊道:“来人,赐座、上茶!”
很快詹宁斯便松了口气缓缓坐了下去,但仍是有些拘谨。
林跃见状问道:“不知詹宁斯你来此,所为何事?难不成是为南高丽而来?”
“yes!yes!”詹宁斯连连点头,他将茶盏放下后便说:
“前几日贵军袭击我那高丽先锋大营,致南高丽士卒损伤惨重,而南高丽的朴昌范将军对我们保罗中将说是你们所为,所以保罗中将便派我过来问一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跃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他在说城门楼子,但这詹尼斯却在说胯骨轴子。
他们好像不在一个频道上面,不然为何这南高丽被自己打了还要问为什么?还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难不成不应该是直接打回去,或是像先前一般直接逃跑么?
忽然,林跃脑海中再度冒出一个想法:“难不成这詹宁斯、或是说南高丽大军将自己给当成别人了?”
他想到此处便用他那蹩脚的“外语”试探着问道:“Jennings,doyouknoherethisp1aceis?”
“oh,yes!”詹宁斯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回道:“这里是大夏,哦不,应该说是安南的大营内。”
“果然!他们果然是将自己认错了!”林跃心中暗道,随即他便笑着说:“不,这里也是你詹宁斯的家!”
詹宁斯闻言有些愣神,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笑道:“是的将军,我们长官便说我们是盟友,这里当然也是我的家。”
“盟友?你和大夏是哪辈子的盟友?”林跃心中冷笑,但却热络的说:
“我们当然是盟友,上次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现你们已经撤军,我担心贸然前往还会引起你们的恐慌,便一直留在原地等着你的到来,对此我深表歉意!”
林跃在众将诧异的目光中缓缓起身,微微对着詹宁斯躬身致歉。
詹宁斯连忙起身摇着头,口中说着“nonono”。
“我对此深表歉意。”林跃沉声说道。
詹宁斯见状连忙说:“将军,这不是您的错,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如今我们将误会说明白了,这误会自然也就解开了。”
林跃故作为难的说:“那些不幸阵亡的南高丽士卒?”
“他们不重要!”
詹宁斯毫不犹豫便回道:“他们不会影响我们与大夏之间的友谊。”
说着,詹宁斯捶了捶胸口,支着一口白牙笑道:“bro!”
“brother!”林跃也笑了起来,随即他仔细想了想,方才一顿一顿的用着生疏的外语说:“dearmr。Jennings,Iou1dbemostgratefu1ifyoucou1dhe1pmec1arifythis!”
“noprob1em!”詹宁斯拍拍胸口示意交给自己。
“那就好,你如此说我就放心了。”林跃说罢便重新落座,毕竟她只需向詹宁斯展示一番外语,打消他心中自己可能会是大秦原住民的疑惑便可。
随后他将杨再兴招到身前,低声说:“让兄弟们将我大秦的黑龙旗都撤下来,再命人加紧制作大夏的旗帜。”
杨再兴点头,随即便快步向外而出。
随后林跃便笑道:“詹宁斯少校,既然误会都说清楚了,我们便说说下一步的计划吧。”
詹宁斯闻言回道:“将军,我来此只是为了将我们之间的误会给解开,至于计划,还要等到保罗中将亲自与你商谈。”
林跃望着詹宁斯,笑着问道:“也可,不过虽然前番你我两军有些许的误会,但对于结盟之事,我还有所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