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语气不好。
“我来看看你。”苏韵风仍然站在门口,摸不清黎雨的心情,不敢轻举妄动。
“哦,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等下会有人来接我回去。明天我会自己过来打点滴。”黎雨垂下头,小声说。
苏韵风有点生气。
叫人带她回去。
为什么没有叫自己。
在她眼里,自己到底是什么。
她走近病床。
黎雨抬头,悲戚的复杂的眼神正看着自己。
淡淡的黑眼圈,更显憔悴了。
苏韵风轻轻叹了气,有点无力,“在你心里,我算什么呢?”
这是第一次想得到什么。
小时候,她不说,也会得到。
她想要什么,不会去问,而是直接拥有。
更别说以一种质问的语气。
她想黎雨每时每刻和她分享生活,遇到事情第一时间依赖她。
可没有。
什么都没有。
甚至会推开她。
她很难不去想,黎雨并不喜欢她。
黎雨心累。
她何时被这样逼问过。
“炮友啊!我们能是什么呀。”黎雨破罐子破摔,直视苏韵风。
下一秒眼眶就湿了。
呵。
炮友。
原来是这样。
“好。”苏韵风哽咽难言,脚步挺沉重的。
得到答案了,却不是想要的答案。
很痛苦的情绪,心脏又酸又涩,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你不必要对我这样好,我会很有压力的…我做不到坦然地接受你的好…”黎雨哭着说,很难过,在说出炮友那两个字后,就后悔死了。
苏韵风是个很好的人。无论是做炮友还是做朋友,都会让人心安。
她也想过,如果是女朋友的身份,会不会更好。
但是她不敢,她一旦进入亲密关系中,就会变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