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被忽悠进了他的套房。
砰!
巨大的摔门声吓了姜稚一跳。
“你干什么?”
耶波却一脸坏笑:“你不是说要跟我做戏?”
姜稚立刻就不吱声了。
耶波捋起袖子看表:“二十分钟之后,我把你丢出去。”
姜稚:“……”
对于时间观念比较强的人,自然不会白白浪费这二十分钟的。
沙发上,姜稚在耶波强势得进攻下溃不成军。
她掌心都拍红了,却撼动不了他一点。
“怎么样?现在还有烟味吗?”耶波喘着气,眼底一片猩红。
姜稚使劲儿推着他,小脸都憋红了。
耶波扣着她的后脑勺,狭促一笑:“吻也不行,摸也不行,你金子做的?”
“你能不能克制一点?”某人忍无可忍道。
“我对你已经很克制了。”耶波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她在宴会上吃蛋糕,舔嘴角的那一下都快把他馋死了。
“还是说,你希望我去吻别人?”
姜稚咬了一下唇,就这一个动作,便是答案。
“乖一点,马上时间就到了。”耶波诱哄着,捏着她的下颚又重新覆上。
时间到。
姜稚还未反应过来,耶波却已经抽离。
她跟洋娃娃一样被人抱在胸口,开门之前,耶波忍不住又狠狠啄了两口才将她放回轮椅上。
砰!
满脸酡红的姜稚在走廊上,一脸怔然的看着摔上的金属门。
这一幕,恰好被监视器全程记录了下来。
……
航行还没结束,姜稚被赶出房间的录像就已经发到了姜博川手里。
这多亏了姜穗穗。
姜穗穗在没有被割掉舌头之前,跟苏太太关系不错,这点忙苏太太还是愿意帮的。
姜穗穗晃动着姜博川的手臂,意思是让他不要犹豫了,姜稚跟周胤的感情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走私老板那边让他三天之内退还所有预付款,这意味着,从此他又少了一笔外快。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道理搁在那儿都能说得通。
姜博川摸出手机,发了一串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