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条,便能卡住这些新军的多半大动脉了。
但陈云开此时地位究竟不同昨日了,这些脏活累活,肯定不能由他亲自来干。
眼前宁完我眉清目秀的,就是最好的背锅侠嘛。
“元帅,若说此事,怕是还是先得从源头说起!这最初的,便是对新军武器的掌控……”
果然。
宁完我精神大振,忙是顺着陈云开的思路,洋洋洒洒的叙述起来,且,比陈云开想的更完善,也更为牢固。
陈云开脸上的笑意不由也越来越甚。
等宁完我说完,陈云开哈哈大笑着亲手把他扶起来:
“得宁先生你助我,真如周得吕望,汉得张良,何愁大事不成?这般,宁先生,即日起,你也升任我长剑营副军师,全权来操作此事!”
“元帅厚爱,属下必肝脑涂地,以报元帅恩德啊……”
宁完我顿时激动坏了,忙是拼命磕头。
看着宁完我激动离去的背影,陈云开也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这下妥了。
两个最大的脏活累活,已经上轨道了。
当然。
陈云开自也不会忘记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立下汗马功劳的长剑营老幕府,当即便是将孟子安叫过来,也升任为副军师,幕府也是人人升官财。
…
在宁完我和范文程两条线的运作下,事情比陈云开想的还要顺利许多。
从重开五军都督府的朝议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二十天了。
但这天下间,并没有任何反对流行,尤其是书面形势上的反对。
很显然。
陈云开这‘团练新军’的模式,让这些天下的将领,包括陈奇瑜,洪承畴,孙传庭,卢象升等领军在外的文臣们,也都有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想法。
特别是在鞑清已经被陈云开灭了的前提之下。
但陈云开要的就是这般。
不怕他们贪心,就怕他们不贪心!
后世。
陈云开也看过很多关于明末这个时代的小说,各种方式挽救局面。
可除非你自带系统,无限暴兵,否则,除了团练新军这一手,别的再无任何办法。
因为道理是不可说的。
是数以百年、甚至是千年以上的余毒,你就算关二爷刮骨疗伤,那也刮不干净啊,完全是病入膏肓的。
说明末穷?
宋末穷不穷?
为何陆秀夫只能抱着小皇帝跳海?
清末也穷吧?
为何清末能爆那啥,重新定乾坤?
——因为咸丰时,天国那帮泥腿子,把鞑清杀怕了!
为了他们的江山社稷,他们只能给曾国藩、曾国荃这些剃头匠开了口子,让他们兴办团练,兴办新军!
让汉人手里有了枪杆子,能真正去触动鞑清的核心利益,威胁到主子们的核心安全了!
这种养獒、养盅一般最残忍的模式,用岁月洗礼,让一些汉人真正掌握到了枪杆子,拥有了反抗和改变的能力!
否则。
再过一百年二百年也白搭啊。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很多东西,看似是外因引起的内因质变。
但。
自助者,天助之!
你没有内因生基本性质的改变,外因再大,和你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