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安歌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摇头。
这人从龙族回来后,除了第一晚她昏迷过去了,后面两天几乎夜~战到天明。
那股狠劲,好似真的要生三胎一样!
龙辰很顶,安歌很喜欢跟他做。
但也要有节制啊!
就像草莓蛋糕,再怎么喜欢吃,一直吃,吃多了也会腻的呀。
骡子也得歇一歇。
安歌将碗重新推过去,“你吃面。”
龙辰的眼神像一潭浓稠的墨,暗得几乎要将人吞没。
瞳孔微微扩张,目光如实质般黏腻地攀附上来,一寸寸舔舐过肌肤,带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不吃面,想吃你。”
眼尾泛着不自然的红,睫毛低垂时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那目光太赤裸,像是要将人剥开,又像是饿极的兽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重量。
再对视下去,就真的要遭了。
安歌转身从凳子上跑来,“命令你吃面。”
龙辰低头看了眼,手肘撑在石桌上扶着额头,深吸一口气以平复汹涌的心情。
面汤是烫的,他浑身也是热的,这碗面还真的吃不下。
饿的岂止是胃!
安歌见他实在难受,试探问道:“要不我先下去,你静坐会儿?”
龙辰不敢回头看她,反手拉住她的手,“别走。”
情热灼身确实难受,但他更想安歌就在边上陪着他。
痛并快乐着。
“你找虐啊,小龙。”安歌道。
小龙!
好久没有听到她这样叫他了。
龙辰失笑了一下,放开了安歌的手,“面你吃,老婆。”
“你去哪?”安歌望着他下山的背影喊道。
“河里。”龙辰道。
安歌:“……哦。”
安歌坐回石桌旁,看着那碗热腾腾的面,突然也吃不下了。
龙辰给她煮的第一碗,分量就很足,又吃了两颗比拳头大的草莓。
饭意一旦被打断,再续上,好像就没那么有食欲了。
就在安歌犹豫要不要吃的时候,狼弈与狼白来了。
“阿姐,奕哥哥给我煮了鲜牛奶,我给你送一点来。”
隔老远就听见了狼白的声音。
安歌回头时,他们俩正好走了过来。
狼弈将手中的陶罐放在桌上,眼睛就离不开那碗臊子面了。
狼白把手里的空碗递给安歌,眼睛盯着臊子面,“阿姐,你趁热喝。”
安歌接过空碗,喝了一口:“好喝。”
狼白回过头,眉眼弯弯,“是吧,狼弈哥哥每天都会给我煮,我也觉得很好喝……不好意思阿姐,我这就给你倒。”
“哈哈哈。”安歌笑了笑,指着臊子面道:“我吃不下了,给你吃吧。”
狼白眼里迸射出了惊喜的光芒,咽了口口水:“我真的可以吃吗?”
“吃吧。”安歌把碗递向狼弈,狼弈咧着嘴笑,忙抱起陶罐给安歌倒牛奶,“谢谢阿姐。”
狼白抱着碗大吃特吃起来。
安歌:“坐下吃。”
狼白抱着碗走到狼弈边上的位置坐下,吃了几口后,将碗递给狼弈:“奕哥哥你也吃一口,好吃!”
狼弈夹了一口放进嘴里,面很劲道弹牙,爽口的快要灵魂出窍了。
他只吃了一口就把筷子还给狼白了,“媳妇儿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