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的等到了一只兔子,那兔子也绝不是什么傻乎乎撞上来的呆头兔。
“没有。在悟道。”
姜瀛惊讶地看着他。
“不是吧,你站在树下都要悟道?你要不要这么拼啊?”
“嗯,悟着悟着,就习惯随时随地都能进入状态了。”
姜瀛眼睛都瞪圆了,他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具有优越感的话啊,她叹了口气。
“我突然感觉压力好大。”
“压力?”
“还不都怪你,天天那么拼,搞得我现在就想去小山头,啥都不说就是干,一直练功到天明!”姜瀛说到这里,忍不住小小地白了他一眼。
慕隐不以为忤,反而还安抚她,“来日方长,你可以不用这么拼的。”
姜瀛点头,“是啊,来日方长……”
她突然顿住了,她来日方长可以不用这么拼,他呢?他怎么就不来日方长了?怎么还双重标准呢?
姜瀛望着他的眼睛,“既然我们都还有很长时间,你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呢?”
慕隐错开视线。
姜瀛深深看着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拼,她一定是忽略了什么,到底忽略了什么呢?
是东方剑说的突然出现的剑盾吗?
“噫!好!我进了!大师姐,大师姐!”
“大师姐,我也进了!”
从人群中钻出两个人来,欢喜鼓舞朝姜瀛跑过来。
姜瀛的思路顿时就被打断了。
这两个同学手舞足蹈拍着巴掌,姜瀛生怕他们平地摔,连忙上前几步扶住他们,“别激动,别激动!”
若是激动之下,喜极而疯,岂不乐极生悲?
“大家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接下来要好好准备比试了,每天都要好好练功!”
姜瀛一边叮嘱他们,一边环顾了一圈,院长在安慰没有过笔试的同学,但并没看见田九韶,这家伙,考完试人就没了影,看榜也不来,忙什么呢?
这时,她的目光突然就撞上了两道阴冷的视线。
雷三还有几个翱州书院的人正从他们不远处经过,雷三停留了片刻,细长的眼睛往姜瀛这里瞥过来,嘴角微微勾起。
姜瀛看见他那勾起的嘴就觉得生气,面部经脉不协调?那就多吃点药啊!
生气归生气,但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抬头,再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对决名单。
熊百里对阵端木翔?
熊百里自然是她的同学,而他的对手端木翔,和雷三是同学,他们都是翱州书院的!
另一边,熊百里他们对此毫无察觉,连连点头。
“好的大师姐!”
熊百里看见慕隐,木楞楞问道。
“慕隐师兄也是来看榜的吗?”
“当然是来看大师姐的啦,走走走,我们走!”
熊百里这才恍然大悟,转身欲走,姜瀛叫住了他。
“熊百里,你明天的比试,要小心。”
熊百里没反应过来。
“大师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