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那些,先去行宫内养伤吧。
叛军只是退去,并没有全歼,说不定还会卷土重来。
到时只能借助宫墙守卫了。”
“遵命!”
战英带领剩余的军士,全都撤入行宫之内,然后紧闭宫门。
这座行宫并不大,本来是为了给历代燕王打猎歇脚用的。
此时却成了大家最后的依仗。
陈青芸带领一众人给将士们包扎伤口。
林舒冲着战英挑起大拇指道:“阿英哥,你太勇猛了,刚才我在宫墙上观战,你的战绩,堪比常山赵子龙。”
“赵子龙是谁?常山又是哪里?”
战英满头雾水。
林舒随口道:“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
传说有位常山名叫赵子龙的将军,在万马军中杀个七进七出,取上将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战英苦笑道:“我可没那本事。
如果不是你送我的这张弓,我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
林舒摆了摆手道:“弓的事不值一提,最主要的还是你勇猛。
不知道我给你的火器,训练得怎么样了?”
战英道:“我把那些兵器都交给新兵训练。
只不过时间太短,使用恐怕还不纯熟。”
“没办法,情况危急,到最后不纯熟也只能硬顶上。”
林舒无奈地道。
……
话说杨承宗跟随一众溃兵,败退出去数十里,这才稳住阵脚。
他亲自出现在众军兵面前,气急败坏地道:“谁说本将死了?
你们睁大狗眼看看,本将难道是鬼不成?”
众校尉们面面相觑,全都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有人小声道:“当时我们回头一看,将军大旗倒了。
战场上又有将军战死的传言,所以信以为真。
我们本来应该知道,将军福大命大,武艺高强,怎么能轻易死呢?”
杨承宗哼了一声,怒斥道:“大好的局势,功亏一篑,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人马数倍于敌,却败得如此凄惨,回去怎么跟二王子交代?”
将士们不敢搭话。
有人岔开话题道:“胡海阔将军是真的死了,我亲口问过赤羽营的军士。
他们先开始逃,咱们才开始逃的。”
杨承宗皱眉道:“赤羽营也算得上兵强马壮,老胡他怎么能轻易战死?”
刚才那人答道:“小人问过赤羽营的人,他们都说,战英将军手上有一把硬弓,能在几百步外杀敌于无形。
胡将军就是因为轻敌,这才不小心中箭身亡。”
“我想起来了,”杨承宗道,“战英差点也用那张弓,取了我的性命。
幸亏有人替我挡了一箭。
他见我身边护卫围上来,所以才开始射旗杆。
想来当时距离,也足足有两百多步。
我两大营精心准备,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没想到竟然败在一张弓上。”
杨承宗一拍大腿,懊恼无不。
这个时候,突然有侍从赶过来禀报道:“胡海阔将军邀请将军前去议事。”
“老胡还没死?”杨承宗不由眼睛一亮。
那侍从道:“虽然三支箭都射中身躯,但胡将军福大命大,没有射中要害,勉强保了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