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妗道:“不碍事,祖母要是有事要吩咐,孙媳照做就是。咳咳……”
“喜鹊,快把人扶回去。”
要是死在她屋里,那不是作孽么。
回了院子,云妗吩咐下人,一律换上素衣,坚持把给婆母守孝落实到位。
补品也不用上了,整个侯府都吃素。
喜事也别参加了,凡是来府上递拜贴的一律交给许老太君,由老太太来处理。
就是中馈也一并交给老太太。
她就每天去佛堂给李氏祈福,其他啥事都不管。
许知砚回府,看到府中的装饰都给换了,一片白花花的,不知道还以为谁死了。
去主院找云妗,得知人在佛堂给婆母祈福。
许知砚道:“人都死了,还折腾活人干什么。还不去把夫人扶起来。要碰坏一点半点,揭了你们的皮。算了,我亲自去。”
一行人走到佛堂,碰到染冬从里头出来,许知砚道:“今早生了什么事?”
染冬捡要紧的跟许知砚说了,许知砚得知老太太给他塞了两通房,就一个头比两个大。
闯进佛堂,见云妗跪在蒲团上,虔诚祈福。
单一个背影就看的他心慌意乱。
“娘子,快起来。别拜了。”
一想到云妗拜的是他的仇人,许知砚心里就一肚子火。
“一个李氏受不得你拜,她拜你还差不多。”
“胡说八道。”
云妗斜睨了一眼,悠悠道:“好歹也是你母亲。活着的时候没尽过孝,死了多贡些瓜果糕点怎么了。你家又不是供不起。”
听这口气,怕是真的生气了。
许知砚要抱她起来,云妗也不让,冷脸吩咐丫鬟将人赶出去。
丫鬟畏惧许知砚的权势也不敢拦,双方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许知砚服了软,让丫鬟拿来蒲团,跪在云妗旁边。
“娘子跪多久,为夫就陪多久。”
云妗充耳不闻,一门心思念往生咒。
偌大一个许府,怨气还挺重的。前前后后死了不少人。
许知砚是换命成功了,不受影响,其他人就未必了。
尤其是女人很容易招邪祟。
云妗跪了一个时辰,口中也念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把府里大大小小的冤魂驱除干净。
“娘子,快别跪了。到饭点了,为夫伺候娘子用膳。”
这次也不管云妗同不同意,许知砚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紧紧抱住。
“娘子,是为夫错了。你别跟我置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云妗还是没理,喊了喜鹊回房。
许知砚就在身后跟着,大气也不敢出。
好不容易回了正院,下人端来了饭菜。
一盘青菜、一碟小葱拌豆腐,连点荤腥都不见。
府上三等丫鬟吃的都比云妗吃的好。
许知砚大雷霆,当场就要把来送饭菜的丫鬟拖下去打死,云妗制止。
“是我吩咐厨房做的,有什么问题你找我。”
“娘子,你大病初愈,怎么能吃素。来人,把饭菜换了!从今天起天天吃荤,顿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