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夏到了躺椅坐下,捋了捋吹风机吹得半干的头,和张乐奎聊天喝酒,松弛得像老友聊天。
江初夏:“谢医生怎么没和你一起?”
“你……不知道?”张乐奎摇晃酒杯的手顿了下,酒液惯性旋转几圈归为平静,“他本来要放假的,但临时收了一个svip患者,预约了明天做肝切除手术。”
江初夏:“肝切除,是切部分肝吗?”
“是。”知道她感兴趣,张乐奎补充道:“肝是可再生的,切了还能长。如果全切,那就是做肝移植手术了。”
纯喝酒聊天太干了,两人一拍即合玩起了游戏。
他们玩纸牌游戏田忌赛马,输的人喝一杯酒。
酒杯专门换了小杯的,但江初夏已经喝了好几杯,看着对面淡笑的人,捂头抓狂,“斗不过你们学医的,换一个靠运气的游戏吧!”
张乐奎笑得乐不可支,见人瞪她,咳了声,想了想,“那就玩傻瓜拳吧。”
江初夏:“傻瓜拳是什么?”
张乐奎:“猜拳游戏,一起出拳,剪头石头布,如果出的一样,就喊o39;他傻瓜o39;,如果一方赢,赢的一方喊o39;你傻瓜o39;,输的一方喊o39;我傻瓜o39;,喊错的要喝酒,反应迟钝也要喝酒。”
于是开始了。
“剪刀石头布!”
——“他傻瓜!”“他傻瓜!”
“剪刀石头布!”
——“你傻瓜!”“我傻瓜!”
“剪刀石头布!”
——“你傻瓜!”“……”
“哈哈哈你慢了,喝!”
……
这个游戏好玩在于很解压刺激,但……
江初夏仰头干了酒:“这个也不是纯粹的运气游戏啊,这是反应力游戏!”
张乐奎:“那……反应迟钝的一秒之内不用喝酒。”
“行!”
现在答应得这么爽快的江初夏没想到后来她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