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时,淫液洒出在地上落出了滴答声。
被打中第二下之前,我看清了那是什么。
是曾经用来砸碎她脑袋的,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
我听到了自己颅骨碎裂的声音。
好痛,视线黑了一瞬,耳里响起嗡鸣,头晕脑胀像是要炸开,我想起来却失去了方向感。
原来是这种感觉——她是怎么忍下来的?
“小相……”
我哽咽着开口,却不知道是该命令她停下,还是求她住手。
她没有听到我的心声,没有停下,也没有住手。
眼睛里被滴进刺鼻滚烫的蜡油时,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一只膝盖压在我胸口上,另一只压在我的右手上,一只手扒开我的眼皮,另一只手拿着蜡烛,我视线里最后看到的是她那被烛火映成暖色的平静的脸。
太痛了,所有东西都在尖锐的痛。
我伸出手想抓住她,却只是指尖轻轻擦过她有点干燥的皮肤。
所谓天旋地转,在这一刻体会到了。
她的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
最后还是离开了啊……连她也……
说要看到我结婚生子的父母也好,朋友十几年的发小也好,说要爱我一辈子的初恋女友也好……
没有人愿意留在我身边。
但是,小相,为什么是你?
你明明说过不想离开的啊?
黑暗中只有疼痛和白鼠的吱吱叫声在我脑中回荡,我强撑起难以动弹的身体,摸索着去找手机。
我不想死。
又是一阵脚步声,还是小相光着脚踩在地上的声音,这次是由远至近。
“别乱动,”她温柔地按住我的手,“小心碰倒蜡烛。”
她回来了……不是幻觉,她回来了!
果然她是不会离开的,只要她回来就好,我会原谅她——
又是一阵剧痛,这次是在腹部。
啊……
“为什么……”
我有太多想辱骂诅咒的话,说出口的,却只有这叁个字。
“这段时间玩得很开心,但是我得回去参加期末考了,”她拔出刀,内脏被拉扯的感觉真难受,“马上就要高叁了,高叁是很关键的一年,我不能让你影响我。”
真的只是因为这么……这种……
现实,太现实了,冰冷得刺骨。
她又捅了一刀,这刀在后背,她甚至是把衣服掀起来捅的。
原来我对她来说,只是碍事的东西?
那我对她说过的那些“爱你”“喜欢你”,到底算什么呢。
她讨厌我啊,甚至讨厌到要杀掉的程度。
我咽着唾沫,等待她捅下致命的一刀。尽管我有太多疑问,但我不敢问,我不敢知道答案。
可她没有,她抓起我的手,拇指贴上了一块冰凉平滑的硬物,然后她放开我的手,不一会儿耳边响起拨号声。
那块冰凉平滑的硬物被放在我耳朵上,听筒里传来对方冷静而严肃的声音,“您好,急救中心,请问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我舌尖颤抖着几乎说不了话,与此同时,耳边传来电影的人物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