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可以比一比了,曈曈。”
季风来埋吃掉她的小蒂,齿舌和手指同时开始动作,内外配合着蹂躏她整个穴身的神经。
呻吟伴着津津有味地舔吃声,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激烈,季曈阳被舔得脑袋晕,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要合拢腿,又被他从湿软的穴中抽出手指不容分说地再次掰开。
“呜啊…”
季风来大手死死卡住她膝弯将双腿分成m的形状,大口舔舐被蹂躏到皱巴巴的阴唇,吸咬着阴蒂把她送去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我们谁做得更好?”季风来舔掉沾在嘴唇上的淫液,缓缓拉下裤腰弹出自己粗大的性器。不给季曈阳任何休息和喘息的时间,在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将龟头送入红嫩微张的小口。
他动作很慢,高潮后的小嘴虽然足够湿润,但没有适当的扩张他并不敢冒进,她的身形比起自己来说太过娇小,整根性器几乎要有她小臂粗细,他不想弄疼她。
怎么一直要提到陈原?
听季风来那样问,季曈阳以为他还在生气,她不想把哥哥和别人做比较,加上已经去过一次的身体格外敏感,这样缓慢的进入无异于隔靴搔痒,磨得人实在难受。
她用动作代替语言回答,主动挺腰吃进去大半柱身,穴口一下子被撑得几近透明。
“…啊…”季曈阳低低叫了一声。
季风来眉头直跳,倒吸一口气,穴肉又湿又滑,紧紧绞着他的阴茎。他在臀肉上扇了一掌,有些生气地训斥:“急什么?会受伤的。”
紧致的内壁一下夹紧,季风来在泛红的位置处又拍上一掌:“喜欢被哥哥打屁股?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
季曈阳:“呜。”
季风来撩起她的衣服堆在乳房上缘,食指和中指夹住挺立的乳尖揉搓。季曈阳的乳房不大,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一整团浑圆,稍微用点力抓握,指间便会挤出小坨的乳肉,像白嫩嫩的豆腐。
他一边用别处的快感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缓缓挺进,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没入。
季曈阳才被他玩弄乳尖到弓起身子,仿佛捧着双乳往他手里送,这个姿势下小腹被顶起薄薄一层凸起,她隔着皮肤摸到季风来的坚硬炙热的性器,指尖被烫到似的一跳,塌着腰就要倒回床上。
季风来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握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钉在自己身上,缓慢抽动了几下,穴口附近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些,紧接着又被狠狠操进去。
“哈啊——”季曈阳还没来得及咽下口水,季风来就加快了动作,他又凶又狠,每次撞击都带着意气,仿佛这样重的力道能让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她被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在季风来的节奏下起伏,卵袋重重地拍在阴户上,酸麻和快感交织着,她呛咳了一下,唾液从唇角漏出来,被季风来舔掉,堵住嘴唇又喂回来。
“哥哥、哥哥,太快了…不行…”
“可以的,曈曈,你都吃过这么多次了。”
床垫被撞得移位,在和床板的摩擦中出吱嘎的声响。
快感不断堆积冲刷着季曈阳的理智,她满身薄汗,穴肉在捣弄中拉扯着阴蒂脚,穴壁不断分泌的润滑液被捣成白浆挂在腿心,两边胸口也被季风来揉搓着亲吻,上下的敏感点被同时顾及到,陌生的爽感让她有些害怕。
“呜啊…”
他从来没有把她逼到这个界限上,从没有在做爱的时候不温和地夸奖她。更多时候是他控制着力度与节奏迁就着她的步调,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季风来天生温柔、包容,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对不起,哥哥,”季曈阳崩溃地哭,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她拉着季风来的手放在大腿内的文身上,被操得话都说不稳,还要执着地问:“你还会爱我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