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你的同党吧?”苏南指着黑衣人,厉声问道。
官员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南看着官员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真相大白,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苏南步步紧逼,气势逼人。
官员颓然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苏南转身面向皇帝,正要开口禀报,却听到皇帝的声音传来:
“林姑娘,”皇帝的语气意味深长,“你做的很好,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南身上,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朕还有一事不明…”
“这些……这些都是伪造的!”主谋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徒劳地挣扎。
他指着苏南,眼睛里布满血丝,“你……你这个妖女!你陷害我!”
苏南冷笑一声,这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陷害?大人,您可真会说笑。人证物证俱在,您还想狡辩?莫非……您以为这皇宫是您家开的,可以任您颠倒黑白?”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证人面前,指着其中一个瑟瑟发抖的账房先生,“这位先生,您可是亲眼看见大人与那些黑衣人来往,并且亲手将银票交给他们的,对吧?”
账房先生被苏南那锐利的眼神一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小的亲眼所见!大人还……还威胁小的,说如果小的敢说出去,就……就杀了小的全家!”
苏南又转向另一个证人,一个曾经在主谋府上做过杂役的小厮。
“你呢?你可是亲耳听到大人与那些黑衣人密谋,要刺杀靖王,对吧?”
小厮也连连点头:“是……是小的亲耳听到的!大人还说……还说事成之后,要给小的荣华富贵……”
一个个证人站出来,一句句证词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主谋。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苏南走到那堆物证前,拿起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账目单据。
“大人,这些账目可都是从您府上的密室搜出来的,上面清楚地记录了您与那些黑衣人之间的交易,您还有什么话说?”
她又拿起那块刻着神秘标记的玉佩,“这块玉佩,可是您身份的象征?据我所知,这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阎罗殿’的信物,您……不会告诉我,您跟‘阎罗殿’没有任何关系吧?”
主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苏南每说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巨锤般敲打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看着瘫倒在地的主谋,“来人!”他猛地一拍龙椅,声音震耳欲聋,“将这个逆臣贼子给朕拿下!”
御林军如狼似虎般冲了上来,将主谋死死地按在地上。
主谋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皇上!皇上饶命啊!臣……臣是被冤枉的!”
皇帝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
他转过头,看向苏南,“林嫣,你这次立了大功!朕要重重地赏你!”
苏南心中一阵狂喜,但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欠身,“臣女不敢居功,这都是臣女应该做的。”
皇帝哈哈大笑,对苏南的识趣非常满意。
他赏赐了苏南无数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封她为“护国郡主”,赏赐了一座豪华的府邸,这可是无上的荣耀!
靖王也走上前来,对苏南深深一揖。
“林姑娘,之前是本王误会你了,还请姑娘见谅。”他的语气诚恳,
苏南连忙扶起靖王,“王爷言重了,这都是臣女分内之事。”
宰相也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苏南,“林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老夫佩服!佩服!”
苏南谦虚地回应着,心中却暗自得意。
她知道,经过这次事件,她在朝廷中的地位已经稳如泰山,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她了。
然而,就在苏南享受着胜利的喜悦时,她却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
皇帝虽然赏赐了她,但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探究和警惕。
靖王虽然感谢了她,但言语间似乎还是有些保留。
宰相虽然夸赞了她,但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丝深意。
苏南心中一凛
苏南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余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主谋,正欲开口,突然,一名御林军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个物件,神情紧张,“报!皇上!在…在押解犯人时…发现此物!”
苏南眼神一凝,那物件被呈到皇帝面前,竟是一封被揉皱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