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是投资天才,要能得他指点,躺着就能收钱。”
“他跟虞家有什么交情吗?怎么会来祭奠虞老夫人?”
“死者为大?”少年嗤笑一声,十分的鄙薄不屑。
虞老太太这是什么运道,又来一个砸场子的。
“一个鸠占鹊巢的老东西,不会以为死了,她欠下的债就能还清了吧?”
虞弗笙脸色蓦地阴沉下来,一双犀利的眸子死死的锁住阿莫斯,那眼神恨不得将他抽皮剥筋、生吞活剐。
“啧……。”现场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虞老夫人的上位史,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知道的,上了年纪的鉴于虞家的威慑也不敢说。
但谁让虞老夫人非把娘家侄孙女嫁到虞家来,梅青黛就是个花瓶,没多少脑子,外人从她的身上把虞老太太的底细也扒了个底掉。
虞老夫人当年就是个戏子,那年代戏子是最低贱的职业,有道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走了狗屎运攀上了虞国宁,那时候虞国宁已经有了妻,出身高贵、才貌名满天下的桑紫铭。
梅绿歌和桑紫铭、戏子和名媛,云泥之别的两人,谁能想到她们两人会因为一个男人产生纠葛。
结果就如历史那样,桑紫铭早早去世,给梅绿歌让了位,梅绿歌肚子又争气,接连生了两个儿子,彻底在虞家站稳了脚跟。
但梅绿歌的富贵靠的是虞国宁,而虞国宁的家靠的是桑紫铭,结果桑紫铭早早腾了位置,留下这俩人双宿双飞,共享天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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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说难听点,可不就是鸠占鹊巢嘛。
但这句话当着梅绿歌的亲孙子虞弗笙的面说,众人内心只有一个感受,这人一定是疯了。
但说这话的人是阿莫斯,全球四大最富贵家族之一的梅菲家族最受宠的小少爷,投资天才,财产人脉遍布全球。
这样的人,就算把天捅了个窟窿,恐怕也没什么影响。
虞弗笙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再说了,听闻阿莫斯最近一年在华国投资了很多新兴产业,虞弗笙想动他就会牵一而动全身。
虞弗笙脸沉的犹如锅底,语气透着股咬牙切齿:“阿莫斯,这里是华国,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言外之意就是,这里是华国,他的地盘,阿莫斯如果识相就把嘴巴闭上。
阿莫斯勾起嘴角,笑容鄙薄而不屑:“你以为我愿意来,我还嫌你们虞家脏了我的鞋呢,我今天是来寻亲的,找到人我立即就走。”
虞弗笙皱了皱眉,看少年那张桀骜张扬的面容,忽然觉得这少年的轮廓有几分眼熟。
不知为何,他心底忽的掠过几分不安。
“寻亲?”
不仅虞弗笙疑惑,在场的所有人都疑惑。
少年叹了口气,眉眼染上几许忧愁:“我母亲的姑姑,你们华国应该叫姑姥姥吧,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姑姥姥的踪迹。”
蔚珠嬅同样也有不好的预感,但她坚信该来的躲不掉,往前走了两步,柔声细语道:”你姑姥姥叫什么名字?”
少年仰头,笑容分外灿烂夺目。
“沈秋浓。”
“嗡”的一下,虞弗笙脑子炸了。
蔚珠嬅瞳孔微缩。
虞若欢也明显了愣了一下。
“沈秋浓是谁?”有人问。
“她是虞逸森的妻子。”
一道温柔冷静的声音盖过全场的悉悉索索。
众人下意识循声望去,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进来。
两人身着黑色服装,鼻梁上皆架着一副眼镜,男子斯文俊雅,女子秀美端庄。
两人犹如一双璧人,磁场相合、气质登对,给人一种十分养眼又舒服的感觉。
刚才说话的便是那位女子。
有人认出了她:“是古夫人。”
古夫人那阿茉,年纪轻轻就已是科研界德高望重的人物。
旁边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古承昭,也是国际科研界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夫妻俩双剑合璧,为华国的科研事业展做出了突出贡献。
他们平时忙于科研,经常神龙见不见尾,能在虞老太太的葬礼上见夫妻俩一面,已是十分不易了。
夫妻俩的身后跟着一个少年,君子如玉,温雅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