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这些老人,谁敢说他们是受了恩荫得的位置。
至于刑部尚书秦勇力,那就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开心了。
不见走路时候,都不用哗啦哗啦的拖着脚链走了吗。
编成《日月律》之功,加上皇帝旨意,他甚至走出了风。
“那你们两个呢?”
王正看向自己决定前来的户部尚书吕尚与礼部尚书解晋。
“老夫本就前元旧臣,是得上位赏识才得的尚书之位。”
“他人不信我,与我不相干。”
“陛下信任老夫,不就行了。”
吕尚摸着自己的胡须,装作世外高人模样。
“解晋早在成为《日月大典》编撰时,便活进了书里,有何惧怕?”
“再说工部多新科,《日月大典》要囊括天下典籍,岂能无视?”
解晋也说出来了自己的依仗。
但随后,现场六人就对视笑得开怀。
因为他们都知道,什么依仗,也躲不过赵征搅出的这个旋涡。
他们来了,只是他们想来。
毕竟兵部若不是赵征在前面盯着一众骄兵悍将,别说其他人,就是尚书就得半年下去一个,当顶包的。
而刑部若不是赵征在前面以督察院左史、锦衣卫统领疯狂送命。
在左有锦衣卫,右有督察院,上有大理寺,更上面还有皇帝朱重八的情况下,还戴罪主修?早下辈子了。
户部、礼部更不用多说。
一个大半钱财都是赵征想办法搞出来的,你别管启动资金是怎么搞的。
要是没有赵征,现在还差点钱建设蜀川?单是年年不断地天灾人祸就能让户部熟练掌握双手一摊的技能。
至于礼部,一个每次科举都是礼部承办,那花名册都是从尚书嘴巴里念出来,就足以说明一切。
此外还有六部之上的内阁,从翰林院到内阁,其中必不可少的履历,就是过一遭礼部。
“哈哈哈。”
所以六个人,这一刻是笑得真开心。
导致唯一没到现场的天官,吏部尚书刘松,刚刚遣散众人,莫名感到一阵冷颤。
。。。。。。
吏部。
“天气开始转凉了?”
吏部尚书刘松赶紧紧了几下自己衣服。
他也难啊。
想着刚才来人里缺了哪些存在,又来了哪些人,一会儿都得斟酌着说法给皇帝具体报告。
天官,不过是皇帝的传声筒。
若是有机会,他又何尝不想。。。。。。
“大人!尚书大人!好消息啊!不对,不好了!”
“什么好消息又不好了!”
刘松内心本来就忐忑,结果没想到自己手下还给他来了一道七上八下。
可是接过手下递到手上的东西,看清具体后,他也懵了。
“人科院讲义请辞书!”
“督察院御史挂冠书!”
“赵府不就在京城,他们辞什么?”
“大人,您再往下看。。。。。。”手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示意刘松还没完。
“西江与福州巡查解授书!?”
“西江与福州巡查的解授书怎么来得这么快!他们不是不服这个家主吗?还有这是什么!”
“太孙傅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