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人吧?”
道深双手合十,
不急不慢的说道,
“东海王,
还记得前不久的三大案嘛?”
司马冲点了点头,
说道,
“两傅、一王、一公,
本王还受了牵连,
自然记得,
但这些人,
又和这些案子有什么关系?”
道深向着碎了一地的佛像行礼,
然后说道,
“佛陀有好生之德,
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人,
这些人都是薛少傅的家人,
薛少傅家逢大难,
托孤给贫僧,
贫僧自然要好生照顾。”
司马冲不愿意相信,
自己折腾了这么长时间,
只是找到了薛兼的家人
又问道,
“你说是薛兼的家人,
我怎么看起来,
像是东宫的家眷?”
道深双手合十,
说道,
“佛陀在上,
贫僧不敢妄言。
东海王如果不信,
可找薛少傅来对质。”
司马冲见道深如此坚定,
心下就凉了半截,
挥了挥衣袖,
说道,
“大师不要担心,
这佛像太久了,
本王明日就请工匠来造一些新的。”
司马冲心中的怨气更浓,
又带人杀回道观,
指着杜乂鼻子说道,
“那佛像里,
是薛兼的家人,
你骗我好苦。”
杜乂笑了笑,
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
佛像里一定就有你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