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要瞎想,
我能怎么办?
我都告诉你了,
太子就坐在这道观正堂里,
等着你派兵去抓,
你自己偏又不信。
我能怎么办?”
司马冲鼻子一哼,
说道,
“被你骗一次两次,
那是你高明,
要是第三次还被你骗,
将这屯骑营耗在此地,
那可就是我傻了。
传令下去,
随我封锁秦淮河,
他们想借水路遁走。”
司马冲扭头就走,
似乎没理会杜乂的挽留,
杜乂又躺回竹床上,
对着空空荡荡的门外,
说道,
“道深大师,
既然来了,
何不进来一叙?”
话音一落,
道深就出现在杜乂面前,
开口就问,
“你把太子藏在哪里了?”
杜乂一指后面的正堂,
说道,
“我一直在说实话,
就在后面的正堂里坐着。”
道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问道,
“你就不怕司马冲一个冲动,
就杀进来?”
杜乂摆了摆手,
说道,
“这不是有道深大师的付出嘛,
东海王总不能一个亏吃三次吧?”
道深继续问道,
“那要是他就要吃亏哪?”
杜乂笑了笑,
说道,
“大师可别忘了,
整个江南,
最有实力的两个人,
还一直在西园没有动静。”
道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