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是啊,
我那两位兄长,
是真沉得住气,
看这样子,
只怕是西园也被围了。”
杜乂说道,
“西园易围,人心难测。
大师要是放心不下,
何不跟着东海王,
去看看热闹?”
道深双手合十,
说道,
“贫僧既然已经出家,
这尘世上的因……”
道深正说着,
就见杜乂拿出了两套夜行衣,两副面具,
还递了一副给他,
说道,
“大师,
修行一途,
最忌讳心中有困惑,
冷眼旁观,
又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道深很熟练的穿戴整齐,
问道,
“你的意思,
是先把允之从高楼营救出来?”
杜乂白了道深一眼,
说道,
“大师是真有钱,
还想长干寺再闹一回允之?”
道深摇了摇头,
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
我去西园,
你哪?”
杜乂起身,
说道,
“我去秦淮河看看,
那些兵士毛手毛脚的,
要是唐突了佳人,
就不好了。”
二人分头行事,
不多时,
杜乂就追上了司马冲横冲直撞的大军,
和原先安排的那一路一回合,
将整个河面都封锁了起来。
司马冲命人把整船的歌姬都赶到岸上,
再派人进去,